第(2/3)页 张无忌扫了一眼那把椅子,硬木雕花,没加软垫,完全不符合人体工程学,坐久了容易腰椎间盘突出。 他对当皇帝这种高危且过劳的职业没有半点兴趣。 大袖一挥,案桌上一卷空白的明黄圣旨凭空飞起,悬浮在他面前。 张无忌并指如剑,指尖并没有蘸墨,而是凝聚出一抹灼热的纯阳指力。 嗤嗤声中,焦糊味弥漫。 金粉涂层的绢布上,一个个焦黑的大字力透纸背,字迹龙飞凤舞,带着一股肃杀之气—— “即日起,大都城内,尽废汉人奴籍。违令者,杀。” 最后一个“杀”字写完,整张圣旨猛地燃烧起一层金红色的火焰,却并不损毁布料分毫,反而将其烘托得如同神诏。 “拿去挂在城门上。” 张无忌随手一挥,圣旨化作一道金光,笃的一声钉在了大殿正门的红柱之上。 “乱臣贼子!拿命来!” 一声苍凉而悲愤的咆哮从侧殿炸响。 汝阳王察罕帖木儿双眼赤红,手持家传宝刀,像是一头绝望的老狮子,不顾一切地向张无忌冲来。 他身后,赵敏脸色惨白,伸手想要阻拦却抓了个空。 这一刀势大力沉,汇聚了这位兵马大元帅毕生的精气神。 但在张无忌眼里,这满是破绽的动作就像是慢镜头回放。 老年人骨质疏松,关节退化,这么激烈的运动很容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 作为医生,帮他强制制动也是一种仁慈。 张无忌看都没看,手指轻轻一弹。 两道无形的指风精准地击穿了汝阳王的双膝髌骨韧带。 咔嚓。 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,汝阳王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,双膝重重地磕在地砖上,正好跪在了张无忌面前,手中宝刀当啷坠地。 这种伤不致命,但足以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带兵打仗。 “父王!”赵敏凄厉地喊了一声,扑过去抱住汝阳王,抬头看向张无忌时,眼中的光芒复杂到了极点——有恨意,有恐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这就是宿命的无力感。 “带你爹去太医院,现在的接骨技术,还能让他坐轮椅安享晚年。” 张无忌语气平淡,仿佛刚才打断的不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腿,而是折断了一根筷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