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真别说,赵主任分析的还挺有道理!” “两年前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。” “谢承望是啥人,咱也不是不知道,他完全能干出这种缺德事……” 事实上,谢承望改欠条的事,彭凤英和彭萱都曾不止一次的跟院里的人说过。 而且,基于谢承望的作风和口碑,多数人也都相信,彭凤英和彭萱说的是实话。 但,相信归相信。 大家虽然同情彭家人的遭遇,可非亲非故的情况下,也不会有人去替彭家人出头。 不过,眼下赵弘毅硬刚谢承望,显然是要替彭家人讨一个公道了。 就在此时,谢承望振臂高呼道:“大家都听到了啊!” “赵弘毅刚刚亲口承认,他把欠条给改了!” “所以,是谁臭不要脸耍无赖,大家心里有数!” 他虽然改了欠条,但他既没让人看到,也没有在口头上承认。 赵弘毅居然敢“自曝”,这简直就是主动给他送把柄。 他怎么可能不去抓住? “谢承望,别着急,咱们慢慢掰扯。”赵弘毅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火柴。 他划燃火柴,把手里的欠条点燃。 然后,又用欠条点燃香烟。 欠条燃尽。 微风一吹,变成灰烬在空中飘扬。 很快,便再也找不见踪影。 赵弘毅当然没想过,仅凭改掉欠条上面的一个字,就能让谢承望乖乖把房子归还给彭家人。 因为欠条在交到彭凤英手上的那一刻,其实已经跟废纸没区别了。 仅剩的价值,也只是被赵弘毅作为引子,彻底把道德至高点给占稳! 赵弘毅语速平缓道:“谢承望,你在九龙煤矿干了八年,现在拿的是二级工资,每个月三十二块钱。” “我就按你入职就拿二级工资来算,你不吃不喝,一年也才挣三百八十四块钱。” “两千块钱,你多久能攒下来?” 有比较热心,且算数比较好的人,给出答案道:“五年零两个月。” 赵弘毅颔首道:“五年零两个月,这还是以谢承望入职就拿二级工资,不吃不喝,一分钱不花为前提,才能攒下两千块钱。” 说到此处,他目光看向谢承望,讥讽道:“辛辛苦苦五年多,才攒下来的钱,你说借就借,还真是大方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