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很明显,傻子都能看出来,这万年县存在许多隐户和隐田。 “这段时间,你派人重新去盘查土地与人口,本官要一个准确的数字!”苏言沉声道。 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赵志成却迟疑起来。 “有什么问题?”苏言问道。 “大人,并不是小的不愿,这万年县乃京兆府管辖的县城,县内诸多士绅,关系错综复杂,有些人更是背景通天,咱一个小小的县衙管不了,也不能管啊!”赵志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 然而,苏言闻言却从位置上起来,拍了拍他肩膀,笑吟吟地道:“赵师爷,就算那些乡绅士族背景通天,也得交税啊。” “这……这自古以来,乡绅士族免除赋税,此乃律法所规定,大人怎么如此说?”赵志成道。 “士绅免除赋税,但也只免除他们的那些,可那些隐户隐田呢?”苏言反问道。 这万年县无论是人口还是土地,都与现实差距巨大。 很明显有不少隐户和隐田。 其实他早就了解过,这个时代士绅们的各种手段。 士族大户,通过各种手段,控制了远超官册记录的土地,隐瞒真实的田亩数量,同时还收留许多隐户,为他们劳作。 最后好处全给士绅得了,朝廷没得到什么好处,百姓却被士绅的地租给压榨个干干净净。 “大……大人,小的觉得此事做不得,县令不是这么当的啊!”赵志成苦笑着劝说道。 他不知道苏言的底细,不过他知道原本自己师爷位置不保,是苏言让他继续当这个师爷,心里对苏言还是有些感激的。 这么多年,他在万年县耳濡目染,也知道万年县的水有多深。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,这里的士绅都与各大士族有着极深的关系。 若是去查隐户隐田。 就是在得罪那些大的士族阀门。 “那你说,县令该怎么当?”苏言饶有兴致问道。 “小的觉得,大人上任之初,最应该做的就是设宴拉拢那些士绅……”赵志成讪笑道。 他边说边看苏言的脸色。 这种常年与人打交道的师爷,有着极强的察言观色能力。 他见苏言听到这话,不仅没生气,反而还饶有兴致。 旋即继续说道,“与士绅打好关系,才能在万年县站住脚,毕竟这万年县真正说话的可不是咱们,而是那些士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