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俯首埋在她**,声音含糊急切。 “柳闻莺,我快疯了……” 柳闻莺被夹在他和墙壁之间,绷直了身子,尽量不与他相接触。 可奈不住他偏要凑过来。 “三爷想让奴婢怎么帮?” 比起他发颤低哑的声音,她的嗓音冷静许多。 裴曜钧没有立刻应声,视线落在她**。 微微敞开的**从上往下看是另一番光景。 ****就像一团好吃的糯米糕。 **滚动,眼底暗潮翻涌。 裴曜钧如同饿极的狼,努力压制体内的**。 没等到回应,柳闻莺从他臂弯溜出去,“我去给你找大夫!” 可脚尖还没触到地面,就被人从后箍住细腰,滚烫胸膛贴上脊背。 他低头,埋在她侧颈,热气喷洒,“来不及了,陈二他们给我灌的酒有问题,帮帮我……” 柳闻莺诧然,无怪陈瑾睿临走前说的那番古怪话语,原是打了这么个算盘。 他们想趁着裴曜钧及冠之日,给他尝尝新鲜滋味。 高门贵公子的玩笑她不想搀和,就算要尝滋味,这滋味也不能从她身上获取。 柳闻莺拼命推拒,“我去给你找其他人。” “来不及了,我忍不了……” 裴曜钧被折磨得濒临崩溃。 他不管不顾吻了上来。 吻毫无章法, 像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,终于寻到甘泉。 带着浓重的酒气,撬开****。 他的体温真的太烫了,被他紧紧抱着,柳闻莺像被扔进火窟,四下皆是他的气息,逃无可逃。 寻到呼吸的档口,柳闻莺大嚷,制止他继续:“三爷!你停下!” 她急得死死抵在他**的手都不禁发颤。 “不要停。” 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停……” 他还要凑上来。 “三爷!难道你真的想及冠当日,与我这么个奴婢扯到一起?” 话像一根针,刺进裴曜钧神经,骤然让他清醒一瞬。 但也只有那一瞬。 酒中药力如火烧,他所有的理智都被谷欠望碾得粉碎。 他摇头,像饿极的兽,低头便去寻她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