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六百两。” “行,回府给你。” “银货两讫,昨夜之事,还请三爷忘了。回府之后,您依旧是三爷,奴婢依旧是奶娘。” 她说得轻描淡写,浑不在意的态度,如同一把钝刀,切割裴曜钧的心头肉。 忘了? 她身体的温度,他将脸埋进她颈项,牙齿叼住软肉时的细细品味,真的能忘吗? 裴曜钧忽觉心口空了一块,冷风飕飕地往里灌。 “你就这么想撇清?” 柳闻莺没回答,走到桌边,拿起昨晚那只给落落买的兔子灯。 烛火早已燃尽,但样式还是精美的。 “天快亮了,奴婢提醒三爷该回去了,免得太晚被国公爷责罚。” 说完她提着兔子灯,拉开门闩。 晨风涌入,吹动素色裙摆。 她没有回头,径直走了出去。 裴曜钧僵在榻上,昨夜种种,像一场荒唐的梦。 梦醒了,什么都没留下。 不,留下了。 胸膛的几道红痕,还有心尖空落落的疼。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 陈瑾睿推门进来,脸上挂着讨打的笑。 “哟,醒啦?如何?兄弟够意思吧,那药可是西域来的好东西,能让人一夜威风不倒,尽兴的同时能将事情清清楚楚都记住!” 裴曜钧抬起头,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,淬着杀气。 “你过来。” 陈瑾睿心里发毛,却还是凑上前,嬉皮笑脸,“怎么,没尽兴?我瞧那婢子走出去,脚步稳当着,你该不会……” 揶揄的话尚未说出口,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。 陈瑾睿踉跄后退,撞上博古架,瓷瓶哗啦碎了一地。 他捂着被打的脸,不可置信,“裴曜钧!你疯了!” 裴曜钧赤膊走下榻,身形挺拔出众,薄肌线条流畅,眼神却像要将人生吞活剥。 “你昨晚好好招待我,我也该‘好好’感谢你,不是吗?” 说完,又砰砰落下几记重拳,打得陈瑾睿哀嚎连连。 …… 赶在天色大亮之前,柳闻莺回到公府。 翻墙是不行了,她一个人没办法翻上去,只好走角门。 从角门溜回府时,她不忘将几锭碎银子塞进门房手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