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宴会前,老夫人忽然病倒了。 那日晨起,老夫人说头疼,午后用膳时右手忽然拿不住筷子。 府医来看,说是风寒入体,开了几剂祛风散寒的药。 谁知到了夜里,老夫人半边脸都歪了,说话也含糊不清。 府医这才慌了神,诊出是中风之症。 汤药灌下去,针灸扎下去,老夫人的病情却未见好转。 短短两日,从面瘫发展到半身偏瘫,整条右腿动弹不得,右手也蜷缩成鸡爪状,连话都说得囫囵。 国公爷急得团团转,一面命人遍寻京城名医,一面让各房晚辈轮流侍疾。 本是尽孝的好机会,可裴夫人却犯了难。 她出身高贵,嫁入国公府二十余年,养尊处优惯了,最受不得病气药味。 老夫人房里终日弥漫着汤药的苦涩气息,还要伺候病人翻身、擦洗、喂药,这些脏活累活,她哪里吃得消? 于是侍疾的担子,便悉数落在了掌中馈的长孙媳温静舒肩上。 温静舒也犯了愁,迎春宴的帖子都拟好了,如今老夫人一病,宴会自然要取消。 这倒罢了,最让她头疼的是侍疾。 白日要处理府中庶务,夜里要去老夫人房中守夜,几日下来,人都瘦了一圈。 柳闻莺抱着小主子常伴温静舒左右。 见到她守在老夫人榻边,一勺一勺地喂药。 药汁常从老夫人歪斜的嘴角流出来,温静舒便不厌其烦地擦拭。 动作温柔,态度恭敬,眼神却疲惫得让人心疼。 这日,柳闻莺带小主子下去喂奶,回来的时候正遇上府医诊脉出来,摇头叹气。 “如何?”温静舒从主屋追出来问。 府医拱手:“大夫人恕罪,老夫人先前困在寺庙太久,寒气侵体,才让中风病发骤急。如今汤药针灸都试过了,见效甚微,小的实在无能为力。” 温静舒脸色白了白,强撑着让他下去。 等府医走了,她靠在廊柱上,闭着眼,许久没动。 柳闻莺看在眼里,心里某个柔软之地被触动。 她思了思,拉过一旁的紫竹在角落说话。 “紫竹姑娘,我有一个偏方,或许能帮到老夫人的中风面瘫之症。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