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闻莺止步,回首静静等待紫竹后头的话。 紫竹胸膛起伏,许久才平静,她别过脸不好意思地说:“算了。” “什么?”柳闻莺不确定。 “我说算了,大夫人既然已经罚了我,这事便算揭过了。我若再说出你,少夫人还要再查一遍,徒添烦恼。” 她顿了顿,眼睫眨了眨,“况且……你当初让我去说,也是信我。” 只能怪她运气不好,享功劳的时候若将柳闻莺也点出来,有难就不会自己独当。 “糕点我收了,你的歉意我也收了,回去吧。” 柳闻莺见她心结解开,唇角的笑压也压不住,“你不怪我就好。” “都是为主子分忧,说什么怪不怪。” 紫竹神色恹恹,柳闻莺也不敢再叨扰,行礼后便告辞。 瞧着她离开的背影,紫竹心里五味杂陈。 她原先还因柳闻莺抢了自己的风头而心存芥蒂,如今看来,是自己小肚鸡肠。 若不贪功,便不会被罚。 不过,经此一事,她看得出柳奶娘是个心好的,值得大夫人信任。 冬雪消融,春风渐暖。 庭院里的草木抽出了新芽,老夫人的病情却始终没有好转,依旧瘫痪在床。 柳闻莺抱着小主子去明晞堂,偶尔也会留下帮忙。 温静舒憔悴了许多。 她侍疾尽心,从擦洗翻身到喂药喂饭,事事亲力亲为。 二爷裴泽钰也来得勤。 他公职在吏部,每日下值后便直接来老夫人院里,从无缺席。 有时坐在榻边给老夫人读会儿书,有时只是静静守着,一坐就是半个时辰。 看出这位二爷对祖母的感情是真的深厚。 他握着老夫人枯槁的手时,眼神温柔得像变了个人,全无对旁人的疏离冷淡。 自那回困守寺庙,捕鱼喝汤之后,裴泽钰待她如同寻常奴婢。 起初柳闻莺还有些忐忑,怕他拿乔,可日子久了便发现,他是真的忘了,或者说……压根没放在心上。 这样也好。 屋内静谧,裴泽钰下值回来正给老夫人讲着府外的趣事。 门外响起脚步声,伴随着管事火急火燎的通报。 “大爷回来了,还带着御医大人!” 众人皆是一愣,温静舒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,迎了出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