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别有深意的一句话,他转向裕国公,另起话头。 “陛下能派孙御医来,也是看在您为朝廷鞠躬尽瘁的份上,孤不过是顺水推舟,说几句话罢了。” 萧辰凛说得轻描淡写,可厅中众人心里都明白,他是在卖人情。 裕国公连忙拱手:“殿下仁德,老臣感激不尽。” “国公爷言重了。” 萧辰凛摆摆手,注意力转移到温静舒身上,“这位便是府上大夫人吧?孤听闻大夫人侍疾尽心,孝心可嘉。” 温静舒连忙福身:“妾身分内之事,不敢当殿下夸赞。” 萧辰凛点点头,没再多言,端起茶盏轻抿一口。 太子表面温文尔雅,言语客气,可每一句话,每一个眼神,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 天家无父子,更无真情。 他能在朝堂立足,靠的绝不只是嫡长子的身份。 裴家众人招待太子不久后,太子掐着时辰差不多,也该回宫。 又是一阵起身相送。 主子们恭谨有加,而柳闻莺抱着烨儿站在最角落,目光低垂只盯着自己素色鞋尖。 朝堂事,天家恩,皇子意。 与她一个奶娘无甚关系,守好怀里的孩子,尽好本分,便是她的全部。 正想着,外头传来脚步声,孙御医去而复返。 “诸位大人,微臣已为老夫人诊过脉,老夫人中风日久,经络淤塞,非一朝一夕能疏通,需得长期调理,汤药、针灸、按摩,缺一不可。” “陛下有旨,命微臣留在贵府,直至老夫人病情好转。往后每日晨昏定省,微臣都会来诊脉换方。” 裕国公连连颔首:“孙御医辛苦,静舒啊,你去安排,挑个清静雅致的院子,离老夫人住处近些,方便孙大人随时看顾。” 温静舒福身应下:“儿媳明白。” 御医常驻臣子府邸医治,那可是天大的殊荣。 温静舒待会还有事要招待,不方便带孩子,侧首对柳闻莺道:“你先带烨儿回去歇着吧。” “是。” 柳闻莺福身,抱着小主子退出去。 路过一众主子,她瞧见大爷裴定玄与孙御医目光短暂交汇,孙御医也似轻轻点了点头。 一闪而过的异样,快得如同错觉。 柳闻莺只当自己眼花,并未放在心上,从容退出花厅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