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汀兰院。 柳闻莺刚把玩累睡着的小主子放在小床里,就被紫竹召了过去。 丫鬟奉上新茶,温静舒端着却没心思喝。 “闻莺。” “奴婢在。” “今日多亏了你,若不是你,祖母怕是真的危险了。” 柳闻莺浅浅一笑,“大夫人言重,我只是碰巧懂得些急救之法。” “你莫要轻视自己,先前我还觉得孙御医的医术定然万无一失。” 温静舒指的是那次,柳闻莺提出来孙御医施针的手法不正常。 一处不正常就罢了,可几次下来,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对劲。 反倒是柳闻莺,此次都能稳住局面。 温静舒神色认真,“你心思细,又懂些门道,依你看孙御医这几日的诊治当真只是疏忽吗?” 柳闻莺默然。 大夫人这么问,怕是心中已有猜疑。 半个月来,大夫人去明晞堂都带着她和小主子。 借着随行机会,柳闻莺也仔细观察过,孙御医施针依旧谨慎,用药也精细,可总在一些细微处透着古怪。 比如穴位的下针角度始终偏差半分。 这些偏差单独看都不致命,甚至可以解释是因人制宜的调整。 但叠加在一起,联系之前的意外,就很难用疏忽解释了。 倘若孙御医真是粗心大意之人,长了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,在宫里更不可能行医三十余年。 柳闻莺斟酌好方道:“大夫人,奴婢不懂医理,不敢妄言。只是……孙御医是宫里派来的,医术定然精湛,可精湛之人,却屡犯低级错误,这本身就有些奇怪。” 温静舒眼神一凛。 紫竹在旁纳罕道:“莫非是有什么隐情?” 掌着青花瓷盏的手陡然收紧,温静舒细眉颦蹙。 老夫人是国公府的定海神针,若是老夫人真的出了什么事,她这个掌家孙媳,首当其冲要担责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