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闻莺一愣,急忙要挣开:“三爷不是要出宫吗?门在那边……” 裴曜钧脚步不停,“出宫?你刚刚不是还挺喜欢宫里吗?怎么,现在就这么想走?” 柳闻莺被他拽得踉跄,强撑解释:“是大爷让奴婢——” 裴曜钧猝然停步,打断她,“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裴定玄的人?他说让你走,你就乖乖跟着走?我的话呢?你当耳旁风?” 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呼之欲出。 柳闻莺被他的尖锐刺中,抿唇低声,“奴婢是大夫人雇的奶娘。” 言下之意,她不是大爷的人,也不是三爷的人,是大夫人的人。 裴曜钧被她这话噎住,怒极反笑。 “好,好一个奶娘,是不是我对你太好,让你连说句好话哄我开心都不愿意?” 他逼近,气息灼热几乎喷在她脸上。 顶着莫名其妙的怒火,柳闻莺弱弱道:“奴婢是实诚人……” “呵。” 裴曜钧攥紧她的手腕,转身大步就走。 他身高腿长,步子又急又快,柳闻莺几乎是被他拖着走。 好几次脚下趔趄,险些摔倒,可裴曜钧像没察觉似的,只顾着往前冲。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前一后,一个怒气冲冲,一个狼狈不堪。 大好日子,他中了进士,本该春风得意,哪来那么大的火气偏生要撒在她身上? 她做错了什么?不过是听从大爷的安排而已。 柳闻莺哪里知晓,裴曜钧方才在含光殿耐着性子应酬,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隙,摆脱轮番敬酒的官员与同科进士。 他满心欢喜去找她,发现她早已没了踪影。 细问下才知,人被裴定玄送走了。 “大哥,柳闻莺是我的人,你一声不吭就把人送走,问过我了吗?” 裴定玄停下交谈,反问:“她是你的人?” “柳闻莺是雇契,按道理她是汀兰院的人。” 汀兰院是他的院子,言外之意不就是他的人吗? 这个认知让裴曜钧心头冒火。 “我带进宫来的,自然是我的人。” 说罢,他转身就走。 夜风扑面,裹着春寒。 心头那把火,烧得他浑身滚烫,难受至极。 柳闻莺。 他要找到她。 …… 柳闻莺被裴曜钧攥着手腕,一路疾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