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为何偏偏又是她? 阿财苦笑,“还真没有,这些年府里一二再而三有丫鬟想爬床,三爷一怒之下,就把昭霖院的丫鬟都遣散了,只留下我们仆从伺候。” 柳闻莺无语,他还真是任性…… 可看着裴曜钧额角那块淤青,心头那点愧疚,到底还是压过了抗拒。 罢了。 帮人帮到底吧。 毕竟那伤虽然是他活该,谁让他不安分,可到底也与自己有关系。 阿财见柳闻莺答应,就要下去打热水拿伤药,柳闻莺及时叫住他。 “我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本是大爷的仆从阿泰带我出宫的,但被三爷先带了出来,阿泰他……” “柳奶娘放心,小的会找人给汀兰院那边递话,想来不会有事的。” 有阿财帮忙,柳闻莺也就放心阿泰了。 暖帐低垂,烛火半昏。 柳闻莺坐在床沿守着裴曜钧,祈祷他不要再像刚才那般闹。 但很可惜,她的祈祷没有生效。 裴曜钧的酒似醒未醒,将床沿的她连拖带拽上来。 “三爷!” 呼声刚出口,已被他手臂箍紧。 男人滚热的呼吸烙在她颈侧,长腿横来,把她锁成一只茧。 柳闻莺被当成了人形抱枕。 拉扯间,她**松绽,锁骨下……。 裴曜钧醉意氤氲……。 更低地偎进去。 柳闻莺又羞又怒,伸手去推他。 “莺莺别走……” 他含糊唤着,带着醉后的黏腻。 一声亲昵的称呼勾起柳闻莺极力想要掩藏的记忆。 那晚眠月阁,他药效发作时,也曾这样唤过她。 低低的,沙哑的,裹着某种绝望的渴求。 “莺莺我喘不过气……” “为什么喘不过气?” 裴曜钧顿了顿,像是在思考,但很久没有回答。 也是,醉酒的人怎么会思考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