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遇到守城门的官兵盘查,柳闻莺心中希望顿燃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。 “停下,拉的什么?” 粗嘎的喝问声近了,能听见官靴踏在地上的响动。 柳闻莺喉咙被堵着,发不出喊,只能拼命用被缚的脚去踢身下的车板。 “咚,咚咚——” 那兵卒顿了顿,朝车厢尾部看来:“什么动静?” 柳闻莺踢得更用力。 男人反应极快,一个侧身就挡在了车厢尾部与兵卒之间,脸上堆笑。 “军爷!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家什,还有老家带来的酸菜坛子,路上磕碰,难免响动。” 妇人也不知何时凑到了兵卒近旁,塞了几枚银钱,圆滑不已。 “军爷辛苦,买点茶水水润润喉,咱们可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,就想赶在太阳下山前早些回村子里呢。” 兵卒探身,只见车厢里堆得高高的破旧箱笼、麻袋,甚至还有几捆带着泥的农具,将后面狭窄的空间遮挡得只剩一片浓黑。 帘子一掀开,酸菜和土腥味弥漫开来。 柳闻莺他们在杂物后头,能瞧见兵卒探身的影子,但他显然检查得不够仔细,没有发现他们。 心急如焚,柳闻莺想让刚刚的小孩也跟着弄出动静,只要他们说一声,就能得救了。 可小孩们被毒打得不轻,轻易不敢发出声响。 “行了行了,快走。” 兵卒并未深究,将他们放行,转身去检查后面的人。 车帘落下,隔绝最后一点光与希望。 车轮再次吱呀转动起来,出城了。 柳闻莺心口那点燃起的火苗,被彻底碾熄,只剩下一片冰冷灰烬。 马车在崎岖的土路上摇晃了不知多久,终于再次停下。 车帘被粗暴掀起,夜风灌入,吹得稻草乱飞。 那灰衫妇人提着盏昏黄的油灯钻进来,朝角落里瑟缩的孩子们看去。 孩子们立刻像受惊的鹌鹑般低下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