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猝不及防,柳闻莺惊得脑中一片空白。 他吻得又急又重,像一头失控的兽。 酒意蒸腾,他指掌如铁,扣住她后颈唇便压下来。 辛辣的烈酒气息,碾过她齿列。 柳闻莺双耳嗡鸣,只觉世界被他的味道灌满。 苦、甜、炽、烫,理智如火舌卷雪般瞬息成雾。 她被迫仰颈,背脊贴上冷硬厢壁,他却仍觉不够,另一手探到她腰后,收臂,将她整个人提向自己。 他很用力,柳闻莺尝到了血腥味,反激起他更重的占有。 唇舌传来的疼痛让柳闻莺混沌的大脑清醒。 他在吻她,不是做梦。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冷,下一刻,巨大的羞恼涌上来,她开始挣扎。 双手抵在他胸膛上,用力推搡,指甲甚至隔着衣料抓挠。 腿也乱踢,试图将他从身上掀下去。 可裴曜钧却像一座山,纹丝不动。 像要将她生吞活剥,拆吃入腹。 “唔……放、开!” 柳闻莺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。 没有用。 柳闻莺几乎窒息,脑中嗡嗡作响,手脚发软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 空白的脑海里出现一叶小舟,在汹涌的谷欠望浪丨潮里颠簸、沉浮,随时都可能被彻底淹没。 “三爷?您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 车厢内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外头的阿财。 柳闻莺浑身一僵,不能让阿财进来! 她忙挣出半口气,颤声朝外道:“没事,唔——” 尾音未落,裴曜钧掌住她下颌,又覆唇而上。 攻势更重了,仿佛在惩罚她还有一丝力气去对旁人做出回应。 柳闻莺被逼得泪意上涌。 裴曜钧钧一个翻身,将她压下,两人一起滚落到铺着厚绒毯的车厢地板上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