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闻莺摔在绒毯上,倒不疼,可身上压着的重量却让她喘不过气。 阿财没再听到回应,似乎有些不安,扬声道:“三爷、柳奶娘,你们要是不舒服就说一声,奴才加快些速度,咱们快些回府!” 说罢,马鞭声响起,马车骤然加速。 她不敢出声,只拼命推搡着身上的裴曜钧,想让他停下来。 裴曜钧对她的推拒置若罔闻。 他甚至抓住她乱推的手,按在自己腰侧,然后更用力地吻她。 柳闻莺挣扎,全然失了方寸,不小心按到他肌理结实的腹部下方。 裴曜钧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,随即再低头,唇改换目标,覆上她耳珠,湿热气息灌入。 乱了,都乱了…… 马车停在裕国公府大门外时,夜色已深。 阿财勒住缰绳,跳下车,对着车厢内恭敬道:“三爷、柳奶娘,到了。” 车厢内一片死寂。 阿财等了片刻,不见动静,心下纳闷,正要掀开车帘查看,帘子从里面被猛地掀开。 柳闻莺从车厢里钻出来,鬓云散乱,气息微促,唇色殷红得近乎艳丽。 阿财吓了一跳:“柳奶娘,你这是……” “三爷耍酒疯了。”柳闻莺低眸,心虚回应。 阿财探头往车厢里一看,裴曜钧半躺在软榻上,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。 耍酒疯能把柳娘子嘴唇都弄肿了?这得是多大的疯? “辛苦柳奶娘了。” “没事。” 柳闻莺打算将烂摊子直接交给阿财,自己拍拍屁股就要走,免得再被裴曜钧纠缠。 可刚走两步,就听到身后传来阿财的声音:“柳奶娘,等等!” 阿财试图去扶裴曜钧,可裴曜钧却死死扒着车厢壁,不肯起身,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喃喃着:“闻莺、柳闻莺……你别跑……” 阿财拽了半天也没拽动,无奈道:“实在对不住,看来三爷只认你,你看能不能再帮个忙,跟我一起把三爷送回昭霖院?” 柳闻莺耳根子软,最重要的是她怕裴曜钧醉酒后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,牵扯到自己,干脆答应送佛送到西。 一炷香后,柳闻莺和阿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把醉得瘫软的裴曜钧扶回昭霖院主屋。 柳闻莺正要抽身离开,阿财却急急叫住她。 “柳奶娘,你帮人帮到底,三爷额角的伤得赶紧敷一敷。” 她这才注意到,裴曜钧额角确实有一块不小的淤青。 大约是方才在马车里,又或是在宫里撞到的。 “小的毕竟是男子,手重没有女子细致轻柔,上药的事儿还是女子来更稳妥些。” “你家主子院里没其他丫鬟吗?” 第(1/3)页